張玉霞和藏族兒子阿達合影。
  今年的4月11日是第18個世界帕金森病日。55歲的張玉霞在南京一家醫院做護士,7年前患上了帕金森病,全身僵硬如“木頭人”。當南京腦科醫院得知她堅持十幾年資助一名藏族孩子上學時,決定將這份愛心傳遞下去,對她手術治療進行捐助。南京腦科醫院神經外科的專家表示,中晚期以後,許多帕金森病患者會不可避免地出現藥物療效減退、癥狀波動和異動症等嚴重併發症,部分患者通過藥物調整也無法解決,此時,適當的外科手術將是一種好的選擇。 通訊員 徐曉蓉 揚子晚報記者 於丹丹
  十多年資助藏族孩子讀書
  張玉霞是南京一家三甲醫院的護士,丈夫是機關公務人員。張玉霞一家和阿達結緣,是在2002年,在小西湖小學上三年級的兒子,參加了“南京——西藏手拉手”的活動。因為阿達的年齡和自己兒子小劉年齡相仿,於是就結成了“對子”。阿達來自西藏自治區那曲縣,是一名孤兒,在逆境中成長起來的他,自強不息,學習成績也很好。知道這些之後,張玉霞一家對這個藏族的孩子刮目相看。等活動結束後,他們還保持書信聯繫,從那時候起,張玉霞一家就對阿達給予了資助。
  等阿達來到南通民族學校念初中後,他們之間的來往更加密切了。張玉霞全家到南通去看望阿達,定期給他匯款,好幾個寒暑假,阿達都是在張玉霞家度過的。在心裡,張玉霞已經把阿達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。給兒子買衣服的時候,都會幫阿達也買一件。“親戚朋友同事都知道,我們又多了個藏族的兒子。”張玉霞說,阿達的勤奮,對兒子小劉也有正面的影響。“有一次,兒子喊他去打球,阿達卻堅持一定要把英語單詞背完再去,這對兒子觸動很大。”張玉霞告訴記者,阿達對她也很照顧,“知道我身體不好,有一次回家後,他自己上山挖了十棵冬蟲夏草,帶回來說給我補身體。”說到這裡,張玉霞眼睛濕潤了,那是冬天,冰天雪地的,哪來的什麼冬蟲夏草?“他一定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的!”
  通過努力,阿達考入了中山大學,而張玉霞的兒子小劉也被國外一所名校錄取,看著兩個兒子都那麼有出息,是做媽媽最大的幸福。阿達去廣州讀書後,張玉霞一家還是堅持為他匯去生活費,每年都要匯三四千元。從2002年到現在已經快12年了,匯款單也攢了一大疊。儘管自己身體不好,兒子在國外念書也需要一大筆費用,但是他們始終堅持為阿達提供幫助。
  擰不動瓶蓋,確診為帕金森病
  七年前,當時才48歲的張玉霞,感覺自己的左手有些不對勁。在藥房做護士的她,擰不了藥瓶蓋子了。她所在醫院的醫生建議她去拍個頭顱CT,但是腦部並未發現腫瘤。後來,她的手越來越不靈活,專家懷疑是頸椎的問題,做了好多治療,收效都不明顯。繞了一大圈彎路,才最後被神經內科的專家確診為帕金森症。
  在診斷後的幾年,病程進展還是比較緩慢的,藥物控制的效果也算不錯。但和藥物的“蜜月期”一過,張玉霞明顯感覺到病情的加重,“主要表現就是全身的僵硬。”張玉霞說,早上起來時,感覺腳被膠水粘在地上一樣,動不了,行動也越來越緩慢,像個木頭人。每天,她早上四五點鐘就起來,慢慢地做早飯、洗衣服、收拾房間。
  由於長期服藥,出現了“異動”等藥物的副作用,在服藥三四個小時之後,身體就會控制不住的動,“很多人盯著我看,但是我實在是控制不了。”張玉霞說,特別是這一兩年,藥量也大增,每天各種藥物要吃上十幾顆,但是藥物起作用的時間卻越來越短,病情越來越嚴重。“每天都感到很累,很疲勞,幾個月消瘦了十斤。”
  中晚期帕金森病患者最適合手術治療
  南京腦科醫院章文斌主任醫師介紹,帕金森病是一種慢性進展性疾病,患者的病情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惡化,出現面部缺乏表情、動作緩慢、手部不停顫抖等癥狀。
  帕金森患者初期可以用藥物來控制癥狀,但隨著時間推移“耐藥”不可避免,藥物起效時間會越來越短。患者在藥物治療無法有效控制癥狀時,可以考慮接受手術治療,植入腦起搏器治療。腦起搏器與心臟起搏器類似,將兩根電極置於患者大腦深部控制相應癥狀的神經核團,通過延長線與鎖骨下神經刺激器相連,通過不斷發放弱電脈衝,抑制異常的腦神經信號,從而消除帕金森病患者的顫抖、僵硬、運動遲緩或不能運動、平衡障礙等癥狀,恢復自如活動和自理能力。
  然而,由於是自費項目,對於大多數中晚期帕金森症的患者來說,高昂的費用,卻成為了手術最大的障礙。當腦科醫院神經外科得知張玉霞長期資助一名藏族孩子,被他們一家的愛心行為深深感動,他們覺得要完成“愛心接力”。章文斌主任為她捐贈了價值7萬元的電極,併在手術費用上給予了部分減免。  (原標題:她自己患上帕金森病 卻10多年資助藏族孩子讀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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